🌊 隨筆

紀錄隨筆性質的短文章,也會寫一些零碎想法,專屬我的動態牆。

「不用」的自由

我的房間有一台 34 吋曲面螢幕,還有一套堪用的桌椅。

有時候想去咖啡廳,或換個地方工作,都會覺得有點浪費它們。

但最近好像沒辦法在電腦桌前坐太久,昨天換到沙發上用電腦時,意外地很專注,就覺得自己之前是被物品綁架了。

東西買了之後其實是可以「不用」的,不是買了就得用好用滿,彈性使用就好,而且我也不是完全擺在一旁,只是沒有「一直」在用。

重點是有選擇權,買了升降桌,可以幾乎都不升降,但想要的時候可以調;買了大螢幕,還是可以換地方辦公,但有需要同時看多個畫面時可以回來外接。買了都不用的話是可以適時淘汰,但只要有一些很實用的情境,就算用得不多,也不用過度在意。

其他事情或許也是如此,不是做了才好棒棒,不做也是一種自由,甚至現在不做什麼可能更重要,人生有限,不是每件事都得做。

訂閱制的 AI Agent 也讓我有同樣的感覺。五小時的額度或這週的用量還沒用完時,總覺得有點可惜。可是為了燒額度而燒額度,也是一種不自由。

需要的時候把額度燒完會很煩,但事情本來就是這樣,工作量不可能剛好配合 token 額度來分配。

能稍微調配的,大概是先把一些不急的事情寫成 Prompt 存起來,等額度有剩再丟給 AI。只是這樣也可能讓待辦越堆越多,還是想到就趕快做,別太在意 credit 吧。

又或者,額度用完的時候,也剛好可以測試自己在沒有 AI 時的能力和理解。如果少了 AI,我就完全不知道該怎麼繼續,那就代表我依賴得太深,被 AI 反客為主。

如果把 MCP 和 computer use 比喻成讓 AI 長出手腳去連接服務、操作電腦,我可不想變成被 AI 使用的「human use」。

我想運用 AI 來釋放更多潛能,但也想保有不用它的自由。

(現在寫文章發現自己寫了「不是...而是...」的時候,都會花點時間去換句話說 XD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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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新拿起筆

我大概從八月底開始,睽違多年,又開始手寫。

契機是看到 leafwind 在 Substack 分享了 JR Lee Radio 的「Z 世代智商反轉背後的真相:為什麼教育科技傷害了我們的孩子?」,提到裡面的主要論述是「手寫的環境複雜、訊號很多,而在複雜的環境下學習更有效」(原始貼文)。

剛開始這麼做的時候,我心中一直在想:「太沒效率了。」在大學拿到人生中第一台筆電時,我就震驚於從寫字到打字的效率提升,發現自己可以記錄的東西多太多了。從那之後我就是個忠實的打字信徒,然後筆記軟體也換了一個又一個。

但最近意識到,比起效率,更重要的是讓自己靜下心來完成眼前的任務,以及提升掌握度。

剛開始拿著筆,看著眼前那張白紙,把手機跟電腦都放一邊,沒有筆記軟體、沒有 Google Search,也沒有 AI,我才終於能看清自己的程度,發現自己能寫出來的東西多有限。就像以前翻書時覺得自己都懂,書一闔上,卻發現什麼都講不太出來。

不管是 AI 產的回答、Google 的搜尋結果,還是各種筆記,它們在手邊時,常常會誤會那些東西是自己的。但很多時候,我只是一股腦地囤積資訊,沒有真正理解,更不用說運用了。

我一直隱約察覺到這個問題,卻不太願意面對。畢竟暫時離開那些唾手可得的資訊,承認自己真正掌握的只有其中一小部分,真的挺痛苦的。

前陣子,我問了兩位很資深的軟體架構師怎麼使用 AI,發現他們就只是下 prompt,叫 Claude Code/Codex 做事而已。他們沒有用一堆花招,但可以很快地把 AI 引導到對的方向。

同樣是用 AI,我卻常常需要來回好幾輪、開好幾個 chat,才能完成一版,讓我覺得我的判斷力跟知識的掌握度遠遠不足。

追求效率是一件很危險的事。速度很重要,但在追求速度的同時,捨棄了思考、理解跟準確性,就本末倒置了。

這麼多年來,我一直不願意用寫的,有部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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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一篇感謝文

1023 收到了 Boba 通知,有一個贊助者送了我一杯珍奶。

不知道為什麼之前都沒有收到通知,因為當我點進後台時,我發現竟然總共累積了幾杯珍奶!

前兩杯應該都是我的朋友,但後面幾杯是完全不認識的人。

Boba 的贊助可以把訊息設定為隱私,所以我不會公開你們的訊息,但我想告訴你們,我有收到你們的贊助,我也有讀你們的訊息,雖然不知道你們是誰,但我由衷地感謝你們,也很開心你們喜歡我的網站。

有人因為看了我的文字跟紀錄,而願意贊助支持,原來是這麼開心的事情,這是我第一次用文字得到實體回饋。

當然留言、回信或各種方式的回饋等虛擬回饋,我也是非常開心的哦!

最近發了隨筆後,馬上就有人來留言回覆,才知道真的有些人在默默關注我的網站,也挺開心的!

很開心自己設定了隨筆區,可以讓我更隨意地寫一些短文分享,也有些越寫越長讓我決定發展成長文。

不過目前發文頻率間隔是 2-2-4-7-3 天,也是挺不小心就會讓頻率變長,得多注意才行!

另外我目前網站每年的營運成本是:

  1. Cloudflare 網域註冊費用,一年 28.20 美金(約台幣 920 元)
  2. Hyvor 留言區,一年 50 歐元(約台幣 1825 元)

網域已經買了三年,Hyvor 留言區是今年五月才放上來的,完全入不敷出,但是我人生中花得最值得的一筆錢。

最後再說一次:「謝謝!」

我會持續記錄、精進、創作下去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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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需要多少建議?

對人生感到迷惘時,我會查資料、看評論、訪談,或是實際找人 Coffee Chat。

管道可能是社群媒體(X、Threads)、論壇(如 Reddit)、YouTube、部落格,或是朋友介紹。

但在接收建議時,我最近開始會先想:「對方的背景是什麼,他的建議適合我嗎?」

每個人的成長背景、資源與追求的東西都不一樣,如果對方的處境跟自己差太多,卻忽略了這些差異,可能只會讓自己更加混亂。

這也是我開始少用社群媒體的原因之一,上面的建議太多、太亂、太扁平。每個人都可以上來說一句話,但不是每個人的經驗都適用於自己。

一個在日本生活多年、打算長期居留的人,一個只是來日本體驗生活、準備回台灣的人,或是一個住在台灣、主要透過網路認識日本的人,都可能路過說句話。但滑過去的時候,只看得到一則則發文跟評論,而不知道背後的脈絡。

也有很多人把自己的成功經驗分享出來,卻沒有補充足夠脈絡。

我看過一個透過澳洲打工度假取得工作簽證的人,到了 2026 年,還一直分享自己 2023 年的經驗,甚至舉辦線上講座。但這幾年澳洲的移民政策已有不少變化,我自己實際走了一趟澳洲,認為他的作法幾乎不能參考。

我過去也很常看到別人做了什麼,卻忽略了對方當時具備哪些條件。當自己採取相同的行動,結果卻不順利時,就開始懷疑自己,誤把別人的成功,當成自己的不足。

當然,不是說條件不同就不能借鑑,也不是做了就一定會有收穫。大多數人的能力與資源也是慢慢累積而來的。只是接收建議時,得記得我們的處境與目標可能不一樣,再去判斷哪些經驗值得參考、哪些方法需要調整,又有哪些條件是目前無法複製的。

我之前向幾位很景仰的前輩請教時,他們通常不會急著給答案,而是先問問題,釐清我的背景與目標,最後才分享自己的想法。那些建議我到現在都很受用。

但我也慢慢意識到比起更多建議,我現在需要的是行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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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識有不同的速度

標題取自🇹🇼 泛科學的創辦人鄭國威的📹 演講,他在演講中分享了他做科學傳播的歷程。

以下是我對這段內容的摘要,並非逐字引用:

他們在做內容選題時,除了現實地判斷一個主題會不會紅之外,也會判斷它屬於哪一種速度的知識。

快知識,像是新聞,今天不講,明天就被其他新聞蓋過了。
中速的知識,像是科技趨勢,它變化很快,但背後有很長的脈絡。表面上每天都有新消息,但如果只追著新聞,就只看得到浪花,而看不到海流。像是 AI、半導體、太空、能源、生醫等議題。
慢知識,不急著搶今天的流量,也不為了趕上明天的話題,它需要把問題慢慢拆開,看它的歷史、方法、爭議與人性。

快知識會用 3 分鐘的泛科學新聞短影片;中速的知識會做 10-15 分鐘的影片,但目標是提供一張入門的簡易地圖;慢知識用慢科學系列長影片,因為這種知識太難壓縮,需要理解科學家如何問問題、如何採樣、犯過什麼錯,又如何修正,最終可能也不會有明確的答案,只是一個暫時可信的理解。

他也分享他的科學素養:「快的時候要能判斷,慢的時候要能停留」。我們現在很習慣讓所有事情都變快,使用倍速播放、快速摘要、短時間內精通 XXX,但有些東西不能精通得太快,太快精通的,通常就是誤會得很完整。

在 AI 時代下,或許判斷什麼知識該用什麼速度去理解是一項非常重要的核心技能。

聽到國威分享慢知識那段時,深感理解大型軟體專案就是在學一種慢知識。在開源貢獻 Apache Kafka 的過程中,完全就是在處理其中的歷史、方法、爭議與人性。這個專案已經 15 年了,仍有許多處理即時資料的系統在使用它。在這種有歷史、使用者又多的系統裡,同一個功能往往有很多種實作方式。真的做下去時,又可能會跟使用者或是其他開發者的想法有衝突。在一個開源專案中,當主要投入維護的公司有自己的商業考量時,技術方案的取捨也會受到影響。

在與 AI 協作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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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ood Old Days in the share house

我還住在 存檔點更新 提到的 Share House。

在那篇文中寫到的人現在都離開 Share house 了。法國人回國,美國人去京都住一陣子後也回國了,德國人也在那之後搬去埼玉的 Share house。

前幾天,德國人帶著一位也住過這裡的印尼人回來 Share house。

德國人打工度假簽證結束,也沒有換到工作簽,離開日本之前,他想回來看看曾經生活了半年的地方。

他搬去埼玉後還是很懷念這裡,中途也有再回來過幾次,他說這裡的確更髒也更舊,但他曾經在這裡打造了他喜歡的日常,他會在破舊的健身房運動、出門打拳擊,午後散步,晚上回到大廳,看著法國人和房客們吵吵鬧鬧。

聽德國人跟印尼人說,大概是去年冬天時,這裡最熱鬧,等到我四月搬進來時大家都準備要各奔東西了,但至少我有趕上最後的榮光。

那時期還有一位來做木工實習的法國女生、遠端辦公的西班牙的帥大叔和教英文的英國 DJ。

法國女生的英文不好,也不會講日文,卻總是興奮地跟大家分享生活,聊她買了什麼、去了哪裡。西班牙大叔曾做過道地的西班牙可樂餅(Croquetas) 給我吃,離開前還把他買的一些小傢俱送給我。

英國 DJ 還在東京,我這禮拜會再去找他,我還曾經跟他聊過 small talk 的話題,他說他是真的想關心的 small talk,不是只想聽到一句「All good」。寫到這邊,突然想到我今年的生日就是西班牙帥大叔跟英國 DJ 帶我去鳥貴族吃飯慶生。

他們都離開之後也差不多是我入職前公司的時間,Share house 變得非常安靜,有一陣子有一群印度人會群聚,但帶頭的離開日本去杜拜之後,印度人群體就散了。

之所以比較常提到歐美人,主要是因為比較常被他們搭話。Share house 的居民依然還是日本人為主,也有遇到很好聊的人,像是一位日本阿姨在我剛搬進來時,有帶我去附近的中華料理店吃飯,平常在大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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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開打造自己

最近比較勤勞更新我的個人網站,想慢慢地把自己的各種面向、想法都放上來,有種在 build me in public 的感覺(請原諒晶晶體,因為覺得英文比較有 Fu)。

不,可能算是半公開?我認為個人網站處在社群媒體跟筆記軟體之間,沒有那麼暴露,但又不是完全私人。

畢竟在這個時代下,願意特別點進來個人網站的人,相較社群媒體比較少。

而受眾的預期也會比較不一樣,社群媒體可能就是可以隨意發言、看一些輕鬆的內容,偶爾有些艱澀的主題,但若是沒有情緒渲染的話都不會被演算法青睞。但來到個人網站,就是想看「我」產出的內容。

我最近不太想點開 Substack,也把 in-app 的推播改成 email。因為 Substack 依然有按讚、回應、分享等即時回饋,我發現我會被影響,也會羨慕有些人有比較多迴響,我目前還沒有想追求那些東西,我想再更專注在追求自己的寫作品質,一部分也是我覺得自己現在寫得太少啦。

個人網站的特色就是回饋很不及時,不太知道有誰在看,雖然我放了表情符號跟留言,但會去按的還不多,像是最近的幾篇隨筆,發出去了都不知道有沒有人在看。目前應該都是其他作者或是朋友,偶爾也會收到一些信跟聯絡。

之所以會比較常更新,是被 Wiwi 跟 Lee Wei 影響,我把時間從社群媒體抽離後,更常看我的 RSS Reader,還是會下意識地想滑點東西。由於他們的更新頻率都挺高的,就比較常看到他們的內容,看到他們專心在網站上紀錄自己生活跟想法的狀態,讓我挺嚮往的。

於是我終於把隨筆建出來,這區可以讓我沒有包袱地更新,不會像生活的文章一樣要很完整。

把日記寫在筆記軟體跟發出來,還是有不少的差異,意識到會有人看就會更認真地組織,過去我寫了很多零碎的想法在筆記軟體中,但時間久了也不會回去看,累積了很多電子垃圾。最近看了一些文章都有寫到之前有想過的東西,就會覺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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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數量對抗焦慮

近期焦慮的時候,都會告訴自己先行動起來。

在行事曆上做紀錄跟使用番茄鐘也好幾年了。

最近回顧了數據,發現自己還真的沒有想像中的努力,我投入的時間不夠多,卻花了很多時間在焦慮、覺得自己不夠好。

於是決定要把「投入的量」提升起來,再來想自己夠不夠好。

想到《原子習慣》中讀到的實驗,佛羅里達大學的攝影教授傑利尤斯曼,他把學生分成「數量組」跟「品質組」兩組,一組要盡量交照片,成績以量計分,另一組則只要交一張照片,成績取決於那張照片。

結果數量組的學生反而交出更好的照片,因為他們大量嘗試、試錯跟調整。品質組為了追求完美,過度專注理論、嘗試的次數太少,成果也差強人意。

當然,不是什麼都可以量化,也不是投入越多就能有越多成果,尤其在現在的 AI 時代。但要能判斷投入的成果並調整方向,還是得先大量投入。要善用 AI,也得先大量用 AI。

看到 Manny 評論 Google Lab 的 Vibe Coding 遊戲平台時說:

LLM 的厲害之處在於他就是一個智慧種子,可以放進不一樣的子領域入口,透過這個方式打開一個個領域的大門。 沒錯,自己打開 Claude Code 或 Codex 就能做任何事,但「沒有開始」的話一切都只是空談。

我這週開始先簡單設定一個數字:「蕃茄鐘的週時數至少要 40 小時,這代表我這週專注了多少時間」,40 小時是以每天 8 小時,一週 5 天去算的。如果沒辦法每天都專注 8 小時,那假日就得犧牲來補足。

當我開始焦慮,怕東怕西的時候,我都會先去看看蕃茄鐘跟行事曆,看看我這週實際努力了多久,若是連投入的時間都沒有達標,那就先繼續行動,不要想太多。像是怕自己找不到工作,先看自己花了多少時間在準備面試、投履歷;覺得日文不夠好的時候,先看自己花了多少時間讀日文;覺得文章寫不好、沒人看的時候,先看自己花多少時間在寫作跟推廣。

投入的時間不是最重要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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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熊效應

英文是 The White Bear Effect,也可以被稱作 Ironic Process Theory(諷刺反彈理論)。

由心理學家 Daniel Wegner 提出,指人們在壓抑某個想法時,那個想法反而會更鮮明。實驗中叫受試者「不要想白熊」,結果他們的腦中不斷浮現「白熊」的形象。

原理是人的大腦在壓抑某個想法時,同時需要分出一份心力去「確認」自己有沒有在想這件事。

這也可以解釋為什麼意志力會失敗,因為如果是用「不要」做什麼的角度去規範自己的話,其實是耗費雙倍心力,然後還是會一直去想到。

像是告訴自己「不要吃零食」、「不要滑社群媒體」、「不要一直看下一集」,腦中反而會一直浮現「零食」、「讚數與留言」和「想看的影集跟動畫」,意志力能戰勝個幾次,但長期來講都無法持續。

更好的作法是「尋找替代品」、「接受現狀」然後多用「正向表述」。

從「不要滑社群媒體」,變成「我要看哪些文章或書」,不再去抵抗滑社群的念頭,而是找一個替代的方案去執行。

我現在開設這個 Stream 區域,也是想把會發在社群媒體的零碎想法,先發在這裡,之後再看心情貼過去。發在這裡會意識到觀看的人不太一樣,也不會想追求讚數跟分享那些多巴胺刺激,可以更自然地追求敘述的品質。

感覺還可以應用在很多地方,尤其是盡量以「正向表述」這部分,敘述的方式真的會潛移默化,之後有想到再上來分享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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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無法既要且要

我很怕做選擇,我害怕對單一領域投入太多,我不太敢重押在某件事上,我也怕做錯選擇的機會成本。

但我現在不再怕了,我認清我必須先把眼前的路走好,才能慢慢開拓其他選擇,邊創作或是邊探索其他可能性,並願意為此付出更多時間或是注意力。

我不能想要高於市場的薪資,又不想做高於平均的努力。

我不能想要創作,下班後又都去找朋友或參加活動。

不可否認有人可以「既要且要」的,但那也是他們的條件,或許他們在更早的時候就很拼了,現在才看起來比較輕鬆,或許他們就是比較擅長做這件事,也或許他們就是有那樣的資源跟行動力,讓他們可以做很多事。

說到底,還是得回歸到自己的條件,審視自己的條件能做到的程度,然後在這之中取捨吧。

我現在的條件,就是得先顧好本業,想創作就得挪用休息、社交跟娛樂時間,如果不願意付出代價,那就不要幻想會得到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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